标签为 ‘城市记忆’
妖家族的小妹雪女从南京回来了,同时也捎回了古城墙的照片。
可要好好感谢雪女,生病发烧着也不忘游玩,游玩也没忘记帮妖拍城墙的照片。
祝愿雪女身体健康,早日康复。
南京明城墙的建造被形容为“人穷其谋、地尽其险、天造地设”。民间传说南京城墙是“宝葫芦”形,有专家研究认为是“非方、非圆的不规则的多角不等边的粽子形”、“呈宫扇形”。最新认为:南京城墙是依照天上南斗星与北斗星的星宿聚合而建。
妖细细的观赏照片,古旧斑驳的石砖,高耸的外檐墙面,很陡的阶梯,阳光穿过树荫照在墙垛和宇墙之间的形成的通道上,显得如此古朴、肃静,而路过两三游人则给其添上了活泼的气氛。
以前就听南京的朋友说起过,无事时去城墙上走走感觉不错的,甚至在天气暖和时,还可以在上面放风筝。
南京城墙保存下来的部分大约有25千米,仍然是中国城市中最长的城墙。但是由于被分割为不相连接的几段,完整性不及西安城墙和开封城墙。尽管如此,有总比没有好吧,怎么说也是一个城市历史的象征,也是文化的一种标记。
说起来,现在国内游览古城墙最出名的地方,应是西安吧。西安的城墙城门城楼确实保存得好,看西安朋友的日志,其文字间都流出出一种对其的自身历史文化自豪感,这肯定是非常好的。
只是妖怪最想看的古代城墙,其实是已消失在历史中的重庆的城墙与城门。
先引一段话:“…中国历史上的胜利的新统治者总是拆、烧、毁掉失败者的一切。一切重来,不是中国人非要新的,而是因为对旧的所持的迷信想法,所以,五千年的中华文明,除了文字记下的,隋朝以前的地面建筑全是遗址了;唐宋时期的地面建筑只剩下山西的几处,还多亏是寺庙并且在山上,才得以保留至今。城墙,几十年前在中国还是随处可见,可是现在,就连北京都只剩下正阳门这样孤单的城楼了,虽然这两年又在拆掉的永定门、德胜门的原址上重建了这两座城门,但只有城楼没有城墙…”
重庆是妖的家乡,只可惜城墙城门什么的已统统被拆光光了,现在也就剩了一个孤零零的通远门和东水门了,别的啥都看不到了。
以前妖还总结了一篇《重庆古城图》的日志:重庆十七座城门,顺应风水,讲求生克,应”九宫”、”八卦”之象而构筑的,九开八闭,以示”金城汤地”的含意。重庆作为山地城市,城墙城门不说全部,要是能保存个大半下来,绝对是奇观。
忆起很年幼时,常住在临江门附近的外婆家,记忆里有青石板路、石墙、大石门洞,不知道那是不是老城门里的临江门?可惜一切都已模糊了,也没有照片留下来,现在也只能靠想象琢磨一下当时那神奇雄浑的景象了。
罢了罢了,还好别的地方还可以去游览一下。那就先去玩南京城墙,南京城墙看完再去看开封城墙,看罢开封城墙再去游览西安城墙,游览了西安城墙再去看……
ZT:渝中区疯狂毁文物,本周摄影活动请大家共商线路
(参加活动的朋友请于如下链接报名)
http://www.cqlife.com/bbs/thread-288445-1-1.html
蒋介石的行营将因“修路”被毁;
刘伯承六店子故居被“不明身份的人”拆毁;
刘湘公馆一夜之间“自然垮塌”
石板坡为建高档别墅区和绿地已经拆光
。。。。。。
无论是国民党的名人、抗战的英雄、还是共产党的将军,更别提文化名人、三教九流。陪都时期大量名人的故居都将在推土机下进入毁灭!
本周计划组织大家历史文物摄影活动,欢迎大家推荐地点。
我担心的是,计划的很多地点,到周末也许已经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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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T:刘伯承六店子旧居成光架架 文物被盗一空(图)
刘伯承元帅六店子旧居的一些房屋被拆成了光架架 记者 钟志兵 摄
签名征集地址:
http://www.cqlife.com/bbs/thread-287780-1-1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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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第一文物破坏案:某公司夜拆刘湘公馆
http://www.cqlife.com/bbs/viewthread.php?tid=287776&extra=pageD1&page=1
新闻:《重庆抗战名人刘湘公馆被拆除》
http://news.china.com/zh_cn/domestic/945/20090210/15316383.html
6日,重庆抗战文物遗址——原四川大军阀、抗战名人刘湘的公馆尚未被拆除,但也仅剩下主体建筑,孤独的矗立在施工工地中。作者:姜诚意
9日,刘湘公馆被拆除,原址只剩下了一片砖石和梁木。作者:姜诚意
中新网重庆2月9日电(姜诚意)9日,记者在重庆市渝中区化龙桥危旧房屋拆迁片区看到,该市一处抗战文物遗址——原川中大军阀、抗战名人刘湘的公馆被拆除。
据了解,刘湘公馆原是清末最后一任川东道尹柳善的府第,民国初期的四川大军阀刘湘花巨资买下它整修后,作为川军21军的办公楼与接待政客的地方,且在这里居住过多年。解放后,这里作为四川造纸研究所办公点,建筑得以完好保护。目前,该公馆是重庆市渝中区挂牌的文物保护建筑。
记者在施工现场看到,刘湘公馆原址只剩下了一片砖石和梁木。十多名施工人员站在瓦砾堆上,繁忙地搬运废弃的石木。
6日,记者曾来此采访。当时,刘湘公馆尚未被拆除,但也仅剩下主体建筑,并已被挖成一座矗立在施工工地中的“孤岛”。日前,经当地媒体报道,因该市化龙桥片区进行房屋拆迁,刘湘公馆去留的难测命运引起当地网民的热议,不少网民建议应对其进行保护。
在得知刘湘公馆被拆除后,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文物遗址保护专家表示十分惋惜:“刘湘公馆作为抗战文物遗址,具有很高的历史文化研究价值,被拆除十分可惜!”
在乱云老兄那里看到这篇文章,也转一下,谢谢乱云老兄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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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欧阳杏蓬
这是一个死的城市,我从玻璃窗看出去,没有看到一个人影,没有看到一只飞鸟,没有看到一柱炊烟。
这是一个属于声音的城市,即使是在63楼,你也会听一天的呼里哗啦和各种嚣叫搅和在一起的声音,像一堵墙似的,让你无法分辨墙后面是什么。
这个城市是凝固的森林,所有的活物,在下午三点,都成了标本。从六十三楼看出去,一座一座耸出来的高楼,面无表情的沐浴着阳光,那种沉静的样子,会令人马上理解什么叫冷漠。没有烟火的城市,所有的表情都有点僵硬。早上出门的时候,大家积木一样的排好队,一车塞了比座位多几倍的人,大家仍是面无表情。车也很准确,到站即停,人上即走,人跟车一样的机械。
我每天从汇桥新城到解放桥,时间固定,线路固定,一年一年,风雨无阻。
Extra day. 01
老乡在网上问我春节准备回家么?我说不,没时间。这几年,我在家乡呆的时间加起来没超过4个月。
“家乡”这个词,对于我这个漂泊在外的人来说,越来越像历史古本中的一个故事、文言诗词里的暗喻——越来越模糊、越来越遥远,而我也不知道还要在外漂多久。能让我偶尔看看家乡的样子的,也只有那些越来越旧照片。
我是一直想好好拍拍家乡的模样的,想为他拍出最炫最美的照片,可每次我都感到无从下手。我完全不知道,该怎样才能拍出家乡的美,该怎样表达我的感情,我每次在家的时间都拍得很糟糕,是我和他疏远了么,难道那种在血里追溯的联系淡了么?
怎么可能?因为我的身体、我的精神、连我的灵魂都是他给予养育创造的。
大脑里充满了那些关于家乡的山和水、人和事、美和丑……各种片段在记忆深处闪烁;只是每每我提起笔来,却真的一个字都没法好好写出来。
我只好闭上眼睛,想象着张开双臂扑倒在他的怀抱里,深深嵌入大地、沉沉潜进江河。
Extra day. 02
我决定在自己拍的家乡的照片里,选出最普通最没有美感的照片来——来述说最普通的事情,来描述最日常的生活。
PS:每张照片均附有解说,请点击观看。
Extra day. 03
我想说说,我的朋友们。
——事实上我从来没未他们写过一个字,但我现在想写写你们。
(由于篇目有限,就选和我频繁联系的几人吧,让他们在日志里“代表”一下故乡的人儿们。其他人别闹哈,回去给你们发糖。)
不好意思,都三月的事情了,现在才想起写日志……原谅我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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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和铁小哥去探索湖广会馆未遂之后(见日志《目标,湖广会馆!》),一直对此耿耿于怀,心里老想着什么时候能去一次。没想到,没过两天就来了机会。今天,有三个傻瓜决定去一起去这个古老的会馆逛逛(见hailin兄的日志《解放碑一日游》)。
这次我们没有像上次和铁小哥那样,慢慢悠悠的磨到目的地。干脆利索的打的就到了大门口,相信大清早的会馆也没什么理由将我们拒之门外。新认识的小安同学十分活跃,也很富有娱乐精神,外加上hailin同学比石头还冷的的超冷幽默,大家一路上笑料不断,非常愉快。
清晨的会馆十分冷清,只有少数游人来到,几个清洁工慢慢的用水冲洗着青石阶,再加上凉爽的天气,我很喜欢这样安静闲致的气氛。直想找本书泡杯茶,就在会馆里面,悠悠闲闲磨磨蹭蹭呆上一天(不知道中午哪里可以吃午饭??)。
在几近无人的会馆里,我们三人上下来回游荡着,逛完一个房间,转过两条回廊,穿过三间小院,再看看水池里的金鱼……要是自己有这么大的房子就好了 —— 又开始妄想了 - - 。
看,前方来人是谁?一对年轻男女身着古代的盛装走过,我们不是集体穿越了吧?再定睛一看,原来是来拍婚纱的新人,后面还跟着摄影师呢~~别说会馆里还真是一个拍照的好地方。
之后,就如hailin兄日志里所说那样:我们一起游解放碑,逛了湖广会馆、罗汉寺,吃了味千拉面、两岸咖啡、然后屁颠屁颠的回家了…
OK,《再探,湖广会馆 - 三个傻瓜一天》龙套跑完,剧终。
点击这里或图片,查看更多会馆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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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铁小哥走过了第三山城步道、厚慈街,之后我们一面在小巷子里面穿来穿去,一面向着朝天门方向的湖广会馆前进。
花了不少时间,才寻到下到滨江路上的小巷,这一段的滨江路叫做长滨路。和南滨路隔江相望,缆车穿过高空缓缓驶跨越大江。
这一段长滨路不似对岸南滨路那样繁华,娱乐的、散步的、泡吧的、散步的……人来车往熙熙攘攘。这里行人很少,驶过车辆也明显不多,这在重庆的市区真是少见。我和铁小哥大模大样的游走在空空的大街上,享受都市街道难得的清净。远远的就看见湖广会馆的牌坊立在街边,湖广会馆便座落在街道旁的石破上,破下则是新修的仿古建筑,不过貌似也还没有开始应用起来,长滨路的开发估计还要一段时间。
通过粗大石块堆砌成的东水门和石阶就可以到达破上的会馆入口。上世纪30年代前东水门曾极为繁盛,那时重庆人都由此渡江,后来因改由望龙门渡江,这里才渐渐沉寂了下来。现在石门上有些喝茶打牌的游人,吹着江风,继续着几个世纪重庆人不变的活动。
在关闭的会馆大门前,我和铁小哥叹了声气,没想到我们来得太晚,会馆已经关门休业了。我俩沿着会馆围墙开始在旁边的小巷子悠转起来,这里叫做芭蕉园,虽然没有看到芭蕉……
曾经的东水门到芭蕉园的一段城墙外,都依城而筑有吊脚楼,它通常是由竹子或木桩作为支撑立于半坡上的。曾居渝八年的张恨水先生在《说重庆》一书中,将这种吊脚楼称为“世界上最奇怪的建筑”。
会馆旁的巷子折折叠叠缓缓向上延伸,放学的孩子在山城里上坡下坎。在曲折起伏的山城大街小巷里,孩子们从蹒跚学步开始,就体验着生活的平仄,磨练着山一般的意志、激荡大江一样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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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城步道
以前胡搅蛮缠的给“take it easy”取了个外号叫“铁”(TIE),最后还让大家之间都流行起这新名字,也不知他会不会记恨我。
在和他约好去石板坡去拍那些旧屋子的时,心里还有点忐忑,不过就就现在还来还好。铁小哥肚子里能不能撑船不知道,不过显然容得下我对他的恶搞。
铁小哥在前面带路,我们两一路拍一路吹着牛皮。一路从南滨路向上走,穿过长江大桥,又继续向高出爬了无数石梯,终于到了可俯瞰大江的高度。
脚下的又老又窄的青石板,左手是依山而建的旧房区,右手边就可以望见长江。冬天的江水枯了不少,露出水的江坝上有些彩色的小点在缓缓移动,江坝上汽车的轨迹像神秘的图腾画。后来听朋友说,解放前国民党曾经把江坝作为冬天的临时机场,现在成了百姓娱乐漫步的场所。
悬崖下立交桥的车流声传上来,也打破不了旧巷子里的祥和。
屋顶晒太阳的小猫们、烧水的老婆婆、打牌的大叔们、天真可爱的孩子们、窗子上挂着风干的青菜(供自制成酸菜)、石栏杆上晾着洗过鞋子、古旧的木门……山石和房屋交错,小路安全的挂在半山上,这里的人们还生活在现代城市和过去的交错点。
我生怕我的记忆不够安全,一不小心就会模糊这些美好的场景,当它们消逝的那天就再也找不到了。于是,能看到的、能触摸到的,统统收入我们的镜头里,像父母抽屉里的旧照片一样,多年后还可以拿出来像今天一样晒晒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