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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ynnecool: 屈原那种水平的都是中国古诗,要不就是贝奥武夫那类的古典长诗。
xiaoxiaolu: 本质上诗不可翻译,本质上新白话文很难诞生好的文学,特别是诗..可以这么说,新白话文若不成熟,诗便是死亡状态..
jeynnecool: 白话文也有白话文的力量,中国有不少不错的白话文诗人。译诗还是看原作好,光是音韵之美就很容易失真,我这里只是一个普及和多样化推特的工作。
xiaoxiaolu: 当前的白话文还诞生不出屈原这种惊动天地的诗人..= =
jeynnecool: 你倒不说,唐宋以后就没有这样惊天动地的诗人了。年代久远的东西总是更容易让人钦慕。
xiaoxiaolu: 的确上唐宋之后就没好的诗了..宋朝之后,中国文明进入全面衰退期,所以阳明先生的爆发才显得牛B,至此之后有成就大儒不存在鸟..
qingyinzi: 先不说白话能不能诞生想先秦唐宋时代的这些文学诗词作品,但天朝教育几乎是放弃了古文学期(也就一丁点古文鉴赏而已),确实很哀。导致大部分人对古文几乎没了解,自然也没可能从中吸取文学上的营养了,除非他们重新大力自学。
jeynnecool: 确实挺可惜的。其实这是东西方共同的问题,就跟现在西方放弃教授拉丁文和古希腊文一样,对于很多古典原著的理解也就只能依靠翻译的重造了。
xiaoxiaolu: 西方这是自绝后路…不过德国在这个传统的好,专门以此建立了一种研究方法..其实就是这种老路子衍生..季羡林先生学习的就是这套研究方法..
jeynnecool: 光音韵这一点就很难翻译,更不要说你所谓的“灵性”了。只不过灵性这东西跟东学还是西学,古典还是现代并没有太大关系。这纯粹是智力游离于意欲之外创造的纯粹的美感。
qingyinzi: 应该不是智力,是意识之类。用佛宗八识来说,“创意”“灵性”…这些东东位于“意”和“末那”之间,也就是“意识”到“自我意识”之间一刹那的过程。训练有素的人(也有一部分自我训练的人)可“模拟”拉长这之间的“距离”——他们是创意高手。
烦,老子又不是学雕塑的…
做到一半不想做了,弄得到处都是泥粉;草草收尾,细节拉倒,半成品就半成品吧…
那把大点的刀以后还要用来切菜…希望不会中毒身亡。
清隐子 21 秒前
在漆黑的夜里,我拿着我的工具,继续锻炼着技艺。工具和原料相击而出的火花,如来自洪荒的星光。
清隐子 2小时前
查看去年拍的照片,发现拍得好的大部分都是用的胶卷,而且还是手动机,果然我适合慢速拍呀。。。-_-!!!
清隐子 2小时前
摄影风格说。高手都会多种风格,只是他常只展示某种而已,或某段时间内用某种风格较多。就像做一大的Project,里面有百张类似风格的照片,也可能同时做两三个风格完全不同的Project(当然,肯定会也随手散拍),然后分门别类的放进去。
清隐子 1天前
电池全坏了,数码相机彻底瘫痪,这可如何是好呢?还好有胶卷还可用…
清隐子 2天前
建筑学 本身就是个大杂烩,除开必须的建造技术部分,其它设计思路和风格不存在绝然之孰优孰劣。对个人而言,专注于几个兴趣点并摸索找到属于自己的语言就已是谢天谢地了。(谢牛兄指导)
清隐子 17:17 2010-01-29
看到崇子的话:“小藏怡情,大藏费时……为了藏书的藏书是一个很迂腐的行为。” 没错,书藏来自己不能系统解读,不能融入自己建立的知识体系世界,除了装潢门面外确实没啥大用处。崇子良言,大善。
清隐子 20:15 2010-01-27
转: @西夏 只有经过地狱般的磨练,才能炼出创造天堂的力量。只有流过血的手指,才能弹奏出世间的绝唱。
清隐子 21:53 2010-01-25
现在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一篇长点的好文,有些人要写上几个月;道理和做设计一样的,反复论证,精工细刻。
清隐子 06:13 2010-01-25
偶然发现崇子是几乎天天都能看到的表情潘斯特的娘,摄影作品也很好看也…呜~~真是藏龙卧虎啊,低调,妖以后一定要更加低调才行啊。
清隐子 04:41 2010-01-25
学而知不足。
(本日志穷极无聊干巴无趣,志趣高远感情丰富者勿观)
本来只是因资料事宜查了一下国画,结果弄出一堆口水来,记录如下。
白描
白描本来大抵是用来打草稿的。
至宋代画家李公麟才把它发展成独立的画种,形成一套完整的技法体系,对线的应用不但极为考究,而且也体现了作者在艺术处理和审美意识上的独特追求。
李公麟的白描如行云流水,变化无穷丰富,有很强的表现力。他画的《五马图》,人和马都用单线勾出,比例准确,肌肉骨骼的结构清楚,甚至马的毛色所具有的光泽也细致地表现出来,动态极为生动,是古代一流作品。
本来只是草稿纸,最后不知会被丢到垃圾桶还是用来如厕,可被李哥发扬光大啦,成了一种新的艺术风格。啧啧,从数张甚至几十张的混乱线面里找出头绪,以前都没人想到,但他偏想到了且做到了,真不是盖的。
说起来啊,生活也如白描,每一天都重复着昨天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。谁也不知能否绘出美好的画卷,也只极度少的人最后能成大事,更少有人能把每一日重复的生活当成一种艺术,去做到极致。
后来我高兴的把《五马图》的画册拿去和兄弟伙一起分享共赏。兄弟伙慢悠悠看过后,又瞧了瞧我,说:“禽兽画得果然比人好看,有些人禽兽不如呢~”